之后,他做的事儿好像越来越少了,我做的反而越来越多了。
以前他还做个法事,看个风水什么的。现在倒好,他什么都不做,全都叫我用鼻子闻。不管是闻得出来,还是闻不出来,都让我闻。
“那东西就在这陶罐里面,我把鼻子凑过去,不会出什么事吧?”那毕竟是鬼,我有点儿怕他偷袭我,因此便有些担心的,问了卫虚这么一句。
“有小道我在这里守着,能出什么事?再则说了,你那脑袋,可是缠过骑马布的。就陶罐里的那家伙,不敢拿你怎么着。”
这小牛鼻子,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死不了吧?”我确认了一句。
“哪儿那么容易死?”那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道:“你福大命大的,不容易死。就算要死,也不能在我面前死,不然小道我没法向吕先念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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