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尚未洗清,苏家后人,仍旧不该存于世,如沈暮所言是真,这女人与这娃娃,显然是活不成了。
楚念眉头紧蹙,她不露声色的打量着那拉着小女孩儿的妇女,竟从那妇女脸上看出了一丝熟悉。
那妇女神色慌张,沈暮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皇上,民妇本是苏夫人家中的丫鬟,那日苏老爷喝多了酒,半夜摸入我房中,这才导致民妇的清白尽失,留下了这孩子,那之后,民妇便借口离开了苏家,皇上明察,民妇和孩子也只是受害者啊……”
众大臣们的议论声再次放大,这次所议论的则变成了已故的苏父。
“没想到苏大人平日里看上去那般一本正经,竟也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如此可见,那苏大人那般清廉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通敌叛国看来不假了。”
“确是如此,呵,苏家人果然都是衣冠禽兽!”
楚念双眼渐红,目光转向沈暮,染上一捋冰寒。
原来沈暮的意不在她,竟是将矛头直指父亲?父亲一生为官清廉,为何到死还要承受此等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