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地之中，有雪水透过衣襟滑入身子里，凉得叫人连知觉都消失不见。
但他还能感受到来自上首那双泛着恨意的目光，火辣辣的从他的脸上划过，最后停在他的胸口。
“沈暮，你说，你当初为何要骗我？”
沈暮冻得嘴唇发紫，他抬头，一张脸面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骗了便是骗了，又能如何？大不了，你将我杀了便是，将我杀了多解恨？如今我与你同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多侮辱了你苏念？”
楚念双拳在大袖之下紧紧握起，片刻后，又松缓开来，长舒了一口气道：“罢了，问你也是无用，你这样无心无情无义的人，说得再多，也不过是为了辩解罢了。”
沈暮却忽而笑了，他似乎无所畏惧的趴在一众雪地之中，仰天长笑：“苏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蠢？”
闻声，楚念步子蓦然顿住，便听那方沈暮继续道：“你现在不杀我，只是因为你不甘心，你不甘心当年我对你的所有都是骗你的，你这个人太过自我，你根本不会接受任何一丝失败，所以你才要我活着，好让我这个当初叫你失败的人好好见证你最后的成功。”
沈暮顿了顿，上首的楚念没有声音，他双手抓紧了一块儿被他体温融化又冰冻起来的雪：“怎么样，是不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再次恼羞成怒了？那就杀了我，反正我现在瞎了，腿也瘸了，我见证不了你的成功，也没心思去见证你的成功，还有一点，我当初，从来没将你放在过我的心上，你以为，只有王氏和沐海郡主两人吗？”
等了半天，仍旧没有等来楚念的声音，沈暮毫不在乎似的继续道：“苏念，说到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了可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