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体面,你却背了所有骂名?”楚念皱起眉头,想来,这假世子的位置也不是这么好坐的,不过听完了这个完整的故事,楚念也终于明白了阑珊为何如此贪婪——毕竟她作为女人,早就被剥夺了作为一个母亲的权利。
可她又深爱着禀容,所以,只能大肆替禀容包揽财富和实力,这是来自阑珊的爱。
禀容也与阑珊密不可分。他微微敛容,眼帘垂下半分:“阑珊,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
此言落下,楚念居然觉得慌张无措,她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人,尽管阑珊的做派并非楚念所喜,可归根究底,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可眼下,楚念除了同情,什么都给不了禀容。因为她根本无从体会,和相依为命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生离死别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终是乱世祸佳人,若是平了这乱世,就可以国泰民安了吗?
楚念没有继续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月上树梢的时候,禀容僵硬的笑了笑,面色恢复了平常模样,“夜晚了,郡主,早些休息吧。”
闻言,楚念轻轻点了点头,却仍旧坐在原地,没有挪动的迹象,禀容自顾自的爬下屋檐,落地之时,才若有所思的抬眸,“郡主,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今若加上全部底牌,禄亲王的隐藏实力未必会比淮南王低多少,您原本的计划……恐怕是该加以改动了。”
话音落下,禀容的身影没入屋檐下的夜,那副睿智的面孔落到楚念的眸中,有那么一瞬间,楚念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又觉醒了浮靡装作禀容的样子,还是禀容学了浮靡的从容。
她目光微微闪烁几分,片刻后,望向夜空,一大
第三百三十八章 被煽动的群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