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拧她肉。先头她尚能忍受,只后面实在太疼,一个禁受不住阿左只好委屈地叫了声惨。眼睛湿漉漉看向萧谣,面露委屈地哀哀叫了一声姑娘。
没有肘子吃还被姑娘拧,自己今日可真有些惨。
却不知阿左这一声饱含了无数的心酸和委屈的惨叫,在萧谣听来简直声如天籁。知道自己不厚道,萧谣面上还是露出了舒心的笑。
她长舒口气,摸了摸自家被狮子头和肘子填得鼓鼓的小腹满足的笑了。想想后又轻撩自己衣袖,对着这几日被她早拧晚揪,揪得跟红柿子似的手臂愣怔出神。
苍天啊,大地!
肘子啊,狮子头……
这是真的!
是真的。
哈哈,嗬嗬,呜呜....
任由肉香充盈口鼻,萧谣幸福地留下了眼泪。
“姑娘莫哭,都是阿左不好,不该嘴馋,还娇气!姑娘,您别哭,阿左不疼,不疼。”
眼见自家姑娘哭得梨花带雨,阿左跺着脚慌忙在自己手臂上发狠拧了一下,龇牙咧嘴着伸给萧谣看
“姑娘您看,阿左皮子厚实着呢。”
“好了,傻丫头。”
萧谣轻拍了下阿左,敛了心神、展颜轻笑,指着桌子上的东坡肘子才想开口,却在阿左幽怨的目光下讪讪咽了余下的话,念念不舍地指着狮子头:
“吃去吧。”
去而复返的丁婆婆见此情形不由就想得多了些:“谣谣,明日赏花宴,咱就不去了吧。”
想那日萧家族里定要来不少人,让自家谣谣看到人家母慈子孝一大家子人,必定又要好一阵子
第1章 蟹粉狮子头 泪往心里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