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的,你大概不知道,我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非生吞活剥了我不可。”
真卑鄙,可眼下也再无他法,洛夏无奈之下,只好做了妥协:“说就说,谁怕谁。”
洛夏重复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欧阳霖倒也没在难为洛夏,甚至还好心的提出要送她回去,被洛夏一口回绝。
而洛夏自以为下车后就能解脱,欧阳霖从车里悠悠飘出的一句话,让洛夏觉得自己今天是完完全全的被人下了套:“洛夏,从明天开始,你可得时刻做好来我家的准备工作哦,如违协议、后果自负。”
洛夏郁闷得抓狂,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这么一个无赖。
时间不等人,也许是上天垂怜她,在她连续招手了两分钟后,终于有一辆未载人的士肯为她停下,洛夏已顾不得回工作室换衣服,在下午四点前赶回家才是重中之重。
洛家别墅内。
一个身材瘦削、年过半百、仍旧风流倜傥的中年男子,被一个看上去大约四十出头,妆容得体、衣着华贵的中年妇女不停的抱怨和指责。
“你看看,你看看,她就是你和那个贱女人生出来的贱种,和她妈一个德性,脾气又臭又硬,以前还能听我两句,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的话她都敢当耳旁风,看她回来我怎么收拾她!”中年妇女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此刻她的内在形象与外在形象完全不成正比。
“婉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一口一个贱种,洛夏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和恒儿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相较于中年妇女的狂怒,中年男子则冷静不少,可惜眼里满是落寞。
很明
第七章 豪门身世迷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