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明白,歇业一天又何妨。”黎茉朵从后备箱里拿出两张薄毯,这是她为了以防有时要用到,而事先准备好的。
洛夏知道再坚持也没用,黎茉朵说出来的话,是很难令她改变主意的:“那就只能让你陪我受罪一晚了。”
“我俩之间谁跟谁呀!”两人就着薄毯,摇下座椅,躺下。
洛夏始终无法入眠,她趁黎茉朵睡着的时候,下车溜达了两圈。
然后在一张条椅上坐下。
医院周围大晚上也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医院里本身病人就多,这也不足为奇。
洛夏专门挑了一个不太明显的位置,她怕被洛斯恒看见。
自事情发生后,洛斯恒每每看她的眼神,在她看来,都犹如一把利剑,深深的扎进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