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府族人怕是早用了。”
“也是哦,骆柯总得留下能保住他妻儿性命的东西。要这么说的话,骆大人在某些方面还是一个好男人呢,宁愿自己死,也要给老婆孩子留下足够的钱,还能保他们后半生无忧,真是好人。”
温青:“……”
一个不忠不义的人,也能叫好人,这女人怕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吧?
他当然不知道庄思颜是以现代女人的标准说的,两人想法分岔,没有争执下去的必要,只针对银子大概会放在什么地方,又讨论了一下,但是没有结果。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骆柯当年藏银子是用什么样的方式,他就不怕自己突然咯屁了,结果东西却放在那里没人发现,那他费的那么多心机不是白搭了吗?
庄思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事有蹊跷,跟温青说:“此事一定还有别的方法,追着骆夫人只能找到小头的银子,我们得换一条路走。”
温青只动了一下嘴角,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现在把所有的人都引到骆夫人这边,骆家盯着她,王家盯着他,连他们自己人都盯着,结果这位大小姐说,这路是走不通的,他们要换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