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国库里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收到自己的口袋里。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除了凌天成手里没有可用的人,怕是皇上也有什么把柄在荣吉手里吧?
凌天成收到贾佑善的奏折,不该是这个样子,至少做位一个帝王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个侦探的好奇心,让庄思颜忍不住问了他一句:“皇上这次还是不能动他吧?”
凌天成原本就看着她的眼睛,一下子就转开了,往前走了几步,把奏折放在桌子上说:“目前确实不是动他的最好时机。”
“他都这样了,还不是最好时机,那皇上准备找一个什么时机动他?”
凌天成没转身,背对着她,眼睛看着外面,默了片刻才说:“有些事情你还不清楚,以后朕再慢慢讲给你听。”
庄思颜就笑了。
可能声音太过诡异,所以凌天成转身来看她。
她却已经把自己的鬓角理理清楚,明眸皓齿地来到他身边,微抬着头,认真看着凌天成的眼睛说:“大盛朝俱敌的传统还真是遗传啊,从上到下全都是一个样子的,真令人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