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让贾家主动出手。
这所有的事情,凌天成都一清二楚。
他善于不动声色的谋权,所以很多事情别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他就早有所动。
贾邱两家的婚事他不便出面反对,那就得把贾明渊调了出去。
他不在京城,而且没有一个明确回来的日期,就成不了邱家的眼睛,那邱纲走这步棋就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会把女儿嫁到丰宁县那样的地方去。
没明着阻拦,实则已经把事情拦了下来。
如今跟庄思颜对面而坐,说起这些事情,他自己也微微有些叹气:“如果国富民强,别具用心的人,直接抓起来扔进牢里去就好了。
可现在我们不是,多年战乱,已经把老百姓弄的苦不堪言,朕也只能找一个折中方法。
这事就此断了就好了,至于邱纲,如今还不能拿他如何。”
庄思颜从他的眼里,脸上已经感觉到了疲累,原先的着急上火,经过这番话也都消了下去,反而非常理解他的所做所为。
说实话,凌天成这一招已经办的非常好了,考虑了多方因素,尝试给每个人机会。
他没有发难邱纲,没有责问白恒,是让他们自己去衡量,造反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
如果做了,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不做又是什么样的结局?
所以现在白家的事情,他在等,等白家做出明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