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你。”
正经八百的情话,说的好像宣读圣旨,但听上去还是很让人开心。
庄思颜一笑,顺势就把他的脸放开了,还往自己的肩上拢了一点:“接着靠吧,那你既然没有看上别人,刚才怎么生出那许多感慨?”
凌天成道:“是为温青感慨。”
温青的事庄思颜以前听过一些,知道他在米月清之前,就有过一段感情,甚至还牵涉到了皇位,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却不清楚。
刚好凌天成今日提起,她便多问几句:“为他感叹什么?”
本来以为凌天成会把他过去的事说一下,没想到他讲的都是庄思颜知道的:“刚开始是米月清对他好,他自己不领那份情,一会儿说是为了这个,一会儿又说为了那个,结果错过了时机,人走了,他又慌了。他自己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所以也得不到别人的感情,这能怪谁呢?”
“道理是这样,可温青当时到底为何不接受米月清?”庄思颜回道:“这事也是我从头看到现在的,那时候米月清对他好,他是有感觉的,我还当他心里也是认同人家呢,谁知道两人好一阵坏一阵,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
凌天成似乎是对她这话不认同,轻轻摇了一下头说:“他看起来是个干净爽快的人,其实在感情上面很犹豫,也很容易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