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悔的肠子都青了,类似的事却有不少都发生在庄思颜的身。
每每他自个儿想起来,都会愧疚难安。
这会儿叶元裴估计心里怪他,又不能拿他怎样,只得把他的伤疤揭起来,一个个去戳戳,边戳还边问他:“皇,怎么样,你伤我一点皮肉,我戳你一下心,看你知不知道疼。”
凌天成是知道疼的,却也只得咬牙忍着,把场面话说完:“只愿我们国家从此繁荣昌盛,现无战乱,也不必夫妇分离,再有这种场面了。”
叶元裴现在是真跟他聊不下去了。
这个虚伪腹黑的男人,要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他能当下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可从辰熙殿里一出来,外面的冷风迎面一吹,他又很快清醒过来。
是呀,异地而处,如果他站在凌天成的位置,又该如何呢?
既是战争结束,边疆仍然要人去守,既是国泰民安,预防也一刻不能停。
这世界从来都不像表面看去那么阳光美好,我们如今看到的美好,不过是有人在帮我们挡着黑暗,挡着寒冷而已。
叶元裴不想挂高旗,唱高调,可当那圣旨下来时,他也不能做个逃兵,真的什么也不顾,只守着自己身边那个女人。
他能做的,只是把每件事做到极致专注。
守着自己的女人时,全身心地守着她,给好安稳和美好,如果要离开,也要把自己手里的事做好,不能辜负了更多人的希望。
凌天成又
有什么错,他爱庄思颜是人尽皆知的事,还是数次把她放在危险之?
光是锦城之行,有多少次不
第636章 让你以前吃了太多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