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继承权鉴定书六个字样,上面的内容显示有安生的出生年月日,以及安生和夜斯沉的父子关系,安生享受合法继承权的书面证明。
这个鉴定书是夹在那位老太太的书中,可是,为什么却出现了她的签名字迹,以及安生的出生证明?
这不是她的,她更没有签过名。
“夜,这张鉴定书不是我的……”夏暖终于知道夜斯沉在为什么而生气了。
“签名的字迹总该是你的吧,还有安生的出生年月日,以及什么血型等等,都写的一清二楚,说不是你的,我不信。”
夜斯沉喝了一杯酒,声音嘶哑:“阿暖,就算你不找律师做这些公证,我也会让安生继承我的财产,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而无忧和念慈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你没必要费尽心机做这些事。”
“我从来没有费尽心机为安生争夺你的财产,就像你一样爱着无忧和念慈,我一直把无忧和念慈当做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偏袒安生而忽略了他们,更不会伤害他们,我怀疑是那个老奶奶做的手脚。”夏暖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一次是有人陷害你,第二次也是么?”夜斯沉反问,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