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追杀,每次都是有来无回。她要是那人,估计要气疯了吧。楚江离毫不在意,甚至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受伤。
“是啊,那人也是倒霉,偏生要追着杀你,结果反倒自己损兵折将。”南霁月拿出自配的金疮药,对着坐在椅子上楚江离问道:“在哪儿?”
“喏。”楚江离扭头,下巴指着右肩。
南霁月拉开她的衣裳,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及精致的锁骨。一道血痕横贯肩头,血珠渗出。“宣白。”
宣白应声走进,却见南霁月微微俯身背对着他站在桌旁,楚江离坐在椅上。血红色的衣袂与月白的衣袍纠缠在一处,倒像是二人紧紧相拥,又或是南霁月将南霁月拥在怀中。“打一盆清水过来。”
宣白很快下去,很快进来,又很快下去了。
南霁月先是用打湿的帕子擦去渗出的血珠,随后在伤口洒下金疮药,仔细包扎。楚江离肌肤白皙嫩滑,偶尔触上如同一块温润的软玉,南霁月眼神微暗。“离儿怎知我在此处?”
“这还不好猜吗?”楚江离扭头,根根纤长的睫毛看得分明。“所有你的产业都有标识,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花纹。对于我来说,相当于明晃晃的写着伪君子三个字。”
楚江离眼底闪着慧黠的光芒,“还有,也只有惯会做坏事的你才会需要望风吧!”
包扎完伤口,将楚江离的衣裳细心整理好。南霁月轻笑摇头,“如此说来,以你强盗的性子,我得赶紧更换标识才是上策。”
你以为换标识就我就认不出了?楚江离眸子一转,目光落在他披散的墨发上。“你平日都是两个时辰之后才会
第十四章 望风交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