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功力倒是让我颇为惊讶,整日睡着也能功力见长,有几招之前并未见你用过。”
听闻南霁月的言语,楚江离很是自豪,“那还得多亏了高狄那人派的杀手,隔三差五一番生死相斗,想不涨功力都难。”说到这里,楚江离朝南霁月挑眉,怂恿道:“伪君子,我觉得此法作为修炼甚好。要不要我去明年今日的明今楼一趟,好好帮你一回?”
“这倒不必了,”南霁月悠悠然坐下,“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你嘛。”楚江离学到了他们的武功,而他只需和楚江离打上几场便足够了。
楚江离正待张口回击,瞧见风解语少见的不言不语,不由问道:“师姐,有何烦心事?”她早就注意到,风解语自来到仰星城以来,时常一副愁绪难解的样子,看着她几番欲言又止。每每相问,都是顾左右而言他。那日在铅华院,她曾经试探出,有一个人让她无可奈何。此番,也应该是想到那个人了。
楚江离料定风解语不会说实话,但她还是有此一问。果然,风解语只是笑着说一声无事,而后与楚江离插科打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