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紧闭上的一扇门,许久,她好似哽咽着,无声的呢喃了一个名字:“静微”
眼泪从她大而深陷的眼窝里涌出来,缓缓的沿着消瘦的脸庞滑了下来。
滑过那道凸凹不平的疤痕时,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倏然的颤了一下。
她抬起手,复又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涌,从她的指缝里漫出来,她瘦的高耸的肩胛骨,剧烈的颤着,她哭的无法自持,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静微,原谅我不能出去见你,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见了你,不过给你徒增烦恼和伤心。
不如就让你以为我已经搬走了,我过的还不错,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不值得你惦记着,你慢慢的也就彻底忘掉我了
这世上,除了妈和静微,惦记着她的人,大约也并没有几个了吧。
也许再过一些日子,她就真的成了这世上孤零零活着的一个孤魂野鬼了。
但这样,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吧。
她又抬手,轻轻抚了抚左脸上的伤痕,含着泪溢出苦涩笑意来。
妈从来不肯对她说起的一些陈年往事和秘密,其实,她早已偷偷的知晓了大半。
压在妈妆台下抽屉里的那张照片,黑白背景,意气风发的年轻男人站在码头上,笑容如春风拂过一般。
那照片后面,写了一行小字。
赠梵素——致庸,于1975年,帝都,惟愿,生生世世,常伴卿侧。
原来幼时曾无意夜半醒来听到的那个名字,就是照片上的男人的名字。
第514章 她之所以苟活着,不过是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