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她嘴唇吻到那羸弱的锁骨处,声音暧昧轻喃:“这可是言言自个儿说的”
嘉言向来心思沉静,从小长在佛前,就算只是半个俗家弟子,可也和那些年纪相仿的女孩儿极其不同。
她第一次沾染情事,就遇上大公子这样的床笫间高手,她心内又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只认为男女之间就是如此,因此,大公子怎样摆弄她,她都乖乖的顺服。
可她这样懵懂的顺服,落在大公子眼中,却成了天性的放浪。
嘉言还不知自己已经触到了大公子的逆鳞,只是一心想让自己喜欢的男人高兴,所以,哪怕大公子说的那些话,她听在耳中也隐约觉得极其不堪,但却又怕他不尽兴,就由他去了。
而这一次又和第一次极其不同,女孩子初次都会疼的厉害,哪里还能享受半分?
尤其初夜时,大公子又不曾对她心慈手软。
可这一次,嘉言自己都觉察到了身体的异样,她懵懂的发现,原来人是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的,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她自己竟然能陌生到这种地步。
大公子居高临下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被情预折磨的人事不省的少女,她身上不着寸缕,斑斑驳驳都是青紫淤痕,尤其胸口和腿根。
不可否认,他睡过那么多女人,她算是他最满意的一个,毕竟年纪小,身子嫩,一碰就就能掐出水一般的诱人。
要他总不能避免的想起昔日那个人,仿佛也是如此,人前安安静静不爱说笑,到了他的床上,就天生媚骨,勾的他不知餍足。
这世上有一类女人就是如此,惯爱装的清高矜持,仿佛天山上的雪莲一样不可
第518章 深夜在墓地祭拜的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