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爷,你怎么对这蛇这么了解?”
“唉....”五爷叹气:“兄弟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奔这蛇来的!”
他拿过大磊身后的枪,抚摸着枪柄处的那枚扭扭歪歪的“八”字,娓娓道来:“那年,到处是战火硝烟,民众不安。我家有两子,哥哥去抗日参兵了,娘留下我,说不能断后。我自幼就喜欢看书写字,在小村庄里当教书先生,没什么大文化,混口饭吃。结果1941年末,老家爆发******,死者无数。天灾后又陆续旱灾,蝗灾....饿死了爷爷奶奶,累死了爹。病死了娘。战乱加病灾,竟然也和哥断了联系......”说到这儿,五爷顿了顿,他闭上眼脸上说不出悲喜,大磊也明了。
“八愣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天生痴呆,总是喜欢流着口水看人傻笑。他自幼没爹没娘,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但傻人有傻福,那年******竟然没饿死他。娘死后,我拉着他远赴异乡。但是到处战乱,我想着去当兵报效国家,但是八愣子是痴儿,年纪又小,枪都抗不起来!人家不可能要,我也不可能扔下他。最后,老子甩甩手放下文墨面书生的酸气,跟别人当了土匪。”
“边城下峰雄山是我们的地盘,那里地处两城交界,经常会有商人地主运货经过,山上绿草茵茵,药种繁多,偶尔也会有中医来采药。匪窝里都是苦命人,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立下规矩:劫财不劫色,动刀不动命。不动军粮不动饷,不动无辜老百姓。”
“关于曼白,就是你口中的罗玉沙,也是过路的大夫停脚时告诉我们的。他说这是地神开出的神花,堪比华佗在世,那时候大哥的还嘲笑大夫,说老头糊涂了
第二十一章:诅咒(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