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隐约可以看见ele的字样,地毯前方是一大片木质地板,有些地板已经微微翘起,在地板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张有些掉漆的四方木桌,桌子四周的高脚靠背木椅也明显掉漆了,有些甚至还出现了蛀洞。
木桌上铺着层发黄的报纸,在边角处还略微卷曲着,桌子最中央放着一个很老式的方型卡带收音机,原本缠绕在天线上的红绳也显得有些苍白,收音机的一脚有些断裂,密密麻麻的用透明胶裹着,收音机里面传来了杂乱的电波音,原本放卡带的地方破了个大洞,一些黑色的磁带卷缠绕在里面。
我又看向了正对桌子的一扇木门,上面的油漆已经几乎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门上镶嵌的两扇玻璃都有了些许裂痕,几条歪歪扭扭的黄色胶带勉强将那些玻璃粘合在一起,玻璃的另一侧也被铺了层报纸,蜡黄的纸张诉说着历史的痕迹,偶尔掀起的纸片无力的垂摆着,映衬着纸上的污渍,静静聆听着时间划过的声音。
在门的左上方挂着一口古老的挂钟,上面的时间永恒的停留在三点十四分,下面的钟摆也已经有了些许铁锈,木质的挂钟最上方一只报时鸟耷拉着,后面的弹簧已经遍布铁锈,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一样。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泡快速闪耀了起来,光线也从昏黄逐渐变得白皙,最后一声轻微的响声后周围再度陷入了一扇黑暗中。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周围依旧如我刚才看到的一样,仿佛历经千百年的岁月洗礼后依然如此一般,我又看了下,发现在木桌让不远的门微微敞开着,我低头想了想随后慢慢走了过去。
小心的推门而入,这里除了潮湿和发霉的味道外还多了点奇怪的药
第二十一章 半夜的弹珠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