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书,手上青筋直跳,“当年我都跪下来求他三思而后行了,他可听吗?高庸王在外站个两三天,你们就心疼了,认为我自私心狠。
你们知不知道,皇上一句话就能要了咱们全家上下的性命!
你们当皇上不知道外面的议论吗?皇上有东厂锦衣卫,有悬廷司,什么消息不知道?
我不夸张说一句,我除了在书房中说得话,皇上的人靠进不了书房听不不到,但是皇上的人就在外面盯着呢。”
“我想让我的妻女儿子都好好的,有什么错?
是,我同高庸王父亲结拜了,一个头磕在地上,生死相托,他死了,我活着,没能做到同年同月死!
以后我下去见到了大哥,我也是问心无愧,该做的我都做了,为他养大了儿子。
当年我曾用了所有的本事去救他,他不听劝,自寻死路,我还能怎么办?
你们同我说我要该怎么办?为了死去的结义大哥,为了一个脑子不清楚的高庸王,我把我们全家全族的性命搭进去吗?”
宁县主被愤怒的父亲吓到了,双眼含泪,轻声说道:“爹,我错了,我不该为表哥求情,我……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
诚国公夫人也是连连道歉,“国公爷,我……我以后再不管高庸王了。”
诚国公平静了下去,长长出了一口气,缓和冷峻狰狞的面容,心中依旧很憋屈。
妻子同女儿不是能解开他心结的人,认真解释:“倘若高庸王有靖王的心智城府,有靖王之才,我也不是不能赌上一把。
可惜他志大才疏,有自视甚高,同东宫太子不像是
第三百五十七章连锁反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