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鸡蛋那么大,看着闾小鱼的神情比闾小鱼教训大管家朱提还要恐怖。
“小鱼……你,你怎么能打夏侧妃呢?”
“怎么就不能打了?”闾小鱼不甚在意的反问。
“夏侧妃可是夏老丞相的外孙女,连王爷都尊崇三分,你,你怎么敢……”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站在那里乖乖聆听她的恶意挑衅,不还嘴不还手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任由她向我发难?”闾小鱼没好气的反驳。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那种鸟气我可受不来。你怕她,我可不怕她。你要是觉得我的行为会危害到你,你趁早离开我站到她的阵营去。”
闾小鱼撇了撇嘴,她在白若衡那里吃瘪,是因为他是她的任务对象,她只能向他低头,但是夏莲不一样,她也又不是她的谁,想找她不痛快,就是不行!
还有眼前这小妞,总感觉她怯懦的过了头,好像骨子里就是给人卑微的欺负,低到尘埃里的那种。
门外的夏莲,惊恐的抬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温热,黏腻,她颤抖的将方才摸过额头的手指放近自己的眼前,不禁双眸大睁,“是……是血?”
夏莲从小到大都生长在外公的羽翼下,别说是血,连磕着碰着都不曾有。如今看到自己流血,顿时吓的不轻。
流血过多,会死的吧?她还没有当上王爷的王妃,还没有母仪天下,她不想死!
思及此,夏莲支撑起身体,看向大门紧闭的香坊舍,表情阴冷至极。像是要将人活活撕碎,倾吞。
随后捂着额头,不要命的跑回自己的碎玉轩。
约摸
第二十六章 要拔某鱼的鱼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