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小鱼以为他要么拒绝,要么同意无非就只有这两种答案,但她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说,所以完全不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表达什么。
她脸上显得有些懵,问道,“什么位置?”
白若衡径直说道,“我也不喜欢你。对你也没有任何的感情积淀,所以你又凭什么让我抛开那些条件比你还不错的女人,而独独选择你?你的优势在哪里?”
总不会单单只是像她先前所说的那样,对他赌咒发誓,保证她会在他经历大起大落的时候,跟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远不会离开他,这一点吧?
初次听到这句话时,白若衡其实有那么些轻微的触动。因为之前那些想要飞蛾扑火找上他的女人,从
来不会像眼前的女人这样,把话说的那么细那么清楚,就连她们和她考虑的方式,以及思维模式都不大一样。
他也真的实在是想不到,这女人居然会用发誓这样的方式来跟他表述她的真心和决心。也着实没有想到,他能用一些假设他的人生大起大落这个方面来举例向他说明——她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不会始乱终弃。
不得不说,她的思维实在是太过独特。专研问题的角度,也与常人大不相同。
与其相信她刚刚信誓旦旦对他发的那些誓,声称长久陪伴在他身边的这一跳不是一般的女人都能做得到,他倒觉得她所表现出来的与常人思维方式的不同这一点,挺吸引他的。
而且他注意到,这女人似乎总在向他说明,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除了她以外,都会对他抱有恶念私心,只有她不会。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样大的自信?
且不说他并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不需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