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只是单纯的倾心于他吧?意识到这一点,白若衡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明明对她警惕万分,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
早在南江拍卖会所里面的2楼监控室,和汪所长
以及厉东谈话的时候,就已经把整件事情想得无比通透了。
一个不明身份来历的人,突然和他搭讪,还突然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表露真心,这其中有几分真假,他心里门清。只是他从来都不喜欢把话给挑明了说,他以为她应该有自知之明。
只是就目前看来,这女人似乎根本都不知道对自己有一个自我清醒的认识为何物。
还冠冕堂皇的提及什么待孕,什么他的后代,继承人,一副满心满意为他着想的样子,事实上不过都是她为了彻底说服自己把她带在身边而表现出来的,黔驴技穷。
说起待孕,哪怕他真的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自己心仪的女人,他也不会只是随意的找一个待孕为自己传宗接代,草草了事。
前有他的父亲和母亲作为先照,他可不想上行下效自己以后的孩子也和他一样,体会这种骨肉分离,家庭并不和睦,甚至对家的感觉观念淡薄,常年见不
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又甚是想念,就因为自己是男子汉,而不能对任何人哭诉只能强撑着的痛苦。
但凡女人怀孕,无非就是男胎女胎,双胞胎,龙凤胎,非男即女。如果是女儿的话,那他就更不舍得了。
所以,别说他不会去找什么待孕,如果没遇到自己合适的,能够符合自己心意的女人。他是不会轻易的走进婚姻,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牺牲自己的婚姻。
第一百二十七 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