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紧握成拳。
“本宫乃松旗王子,尉头未来的储君,你们竟敢不通知本宫的父王私自囚禁本宫,此事若让父王知晓,他不会放过………”
他余下的话未说完,众人感觉眼前一黑,晃过一个东西,紧接着,传来松旗王子痛苦地惨叫!
‘当!’
锋利的匕首染上鲜血,顺着寒气逼人的刀面滴落在地,松旗王子一手捂住缺失的左耳,一手微抖指着宝座上那位俾伲天下的王者,双眼大瞪如铜铃,不可置信说:“你………你竟然………”
楼兰王居然………居然割去他的耳朵!
这个男人………竟敢真的动手!
有何不敢?
他楼兰王,暴戾恣睢,独断专政,当众不留情面地砍去西汉使节李渊的脖子,区区松旗王子,有什么不敢?
松旗王子年轻妄为,从未见过圣主发怒模样,胆大妄为地藐视龙威,做出猖狂举动。
即使领土广袤的西汉,圣主都不曾放在眼里,又岂会惧怕他们区区尉头?
可笑!
这一次,楼兰大臣预料到楼兰王的做法,换做以前,松旗王子不晓得死了多少次,还能保全性命站在这里,已算十分万幸。
鲜血不断地从松旗王子指缝间溢出,浸湿他的衣衫,左耳被割,切肤之痛,他疼得眼前发黑,死去活来,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痛苦!
但是身体再疼,都不及楼兰王带给他的羞辱感!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
不等松旗王子抗议,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强行按住他的肩,用枷锁拷住他的双手。
第69章 成亲之夜(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