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时候便收回了手,但还是蹲在床边,手搭在床沿上,一副时刻准备照顾人的样子。
不过赵婉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既是陛下的兄长,为何当初先皇不是传位给他?”
姜缪淳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赵婉卿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忙道:“微臣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无妨。”姜缪淳终于憋出了两个字,然后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他又能说话了:“先皇的遗嘱,只有皇叔一人看到过……他当众宣布新皇是朕,便是了……”
赵婉卿见姜缪淳说着,眼神迅速变得复杂,就算她平时大喇喇的,这时也不免多嘴问一句:“陛下难道不信任煜王?”
姜缪淳转头看向赵婉卿,说:“朕,没法信任任何人,这是朕在至高无上的宝座上学会的。”
“那六王爷呢?”赵婉卿又问,她完全没被带入到“苦大仇深”的氛围中,反而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姜缪淳答:“他与朕谋事多年,是朕在朝中唯一的辅佐。”
“那煜王呢?”
闻言,姜缪淳又转头看向了赵婉卿。
赵婉卿直视着姜缪淳琥珀色的瞳仁,从中感觉到灼灼的期望,跟无奈,还有一丝悲伤。
赵婉卿似乎明白了什么:“臣知道了,陛下想要对付的人就是煜王。”
姜缪淳不答,算是默认。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煜王权倾朝野,朕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
赵婉卿张嘴想要替姜承远否认一句,姜缪淳却打断了她:“朕已身中风鸠之毒,病入膏肓,确实没有几日可以活了
第一百零八章:一道黄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