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说:“那大人就尽管放心, 我鞋更硬,再凹凸不平的地方,我都得给他踏平去。”
赵婉卿刻意在“踏平”二字上加重了读音,这场表面也不和善的明嘲暗讽,终于是暂时结束了。
进到军营,邦州郡守却只把赵婉卿一行安排在一个小小的营帐里,也不让赵婉卿去操练士兵,也不跟赵婉卿说最新的对战局势,反而只让他们好生歇息,还说要给赵婉卿摆晚宴接风洗尘。
邦州郡守走后,赵婉卿立即说道:“这个地头蛇,他要气死我。”
江北说:“将军息怒,你有帅印跟圣旨在手,邦州郡守拖也是拖得一时,他总归是要交出兵权的。”
赵婉卿疑惑的问:“一个郡守,为何掌握着整州兵权呢?难道之前安阳城,就没有其他驻守的将军了吗?”
“早就没有了,”金吾将军主动回答说,“如今大齐七州,各郡守独掌兵权,朝中武将,唯有统领京城禁军的左右卫上将军拥有实权,其他选拔后不得不设立的金吾将军、监门将军、忠武将军、怀化将军都是虚职,哦对了,还有一个之前形同虚设的镇关将军,也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