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卿转头看向了姜承远的营帐方向。
系统：“嗯，我知道你想再见的不是我。”
赵婉卿：“不过系统世界会一直不变的运行下去？”
系统：“本系统世界是基于……”
赵婉卿：“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系统：“是。”
“好吧。”赵婉卿说着又看了一眼营帐的方向，然后她忽然问：“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但你真的不是因为想让我快点完成内测任务，才骗我的？”
系统：“那也请允许我说一句，不礼貌你还问？”
赵婉卿：“额……”
系统正经回来：“本系统通过实时监控程序得知，这是你进行的第三次康复手术，也是你最有希望恢复意识的一次手术，手术成功率高达99%。所以如果能在手术前顺利为你启动思维题剥离程序，并且在手术过程中精准投放，你就可以获得内测期间的完整记忆。当然如果你不需要保留这段记忆，则完全可以选择在之后随机投放，我现在依附的这处网络云端十分稳定，不出意外，可以保证很长时间的正常运行。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