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亡推到别人身上,不去先元凶?不去追根究底?又或者,死了一了百了,跟你那愚蠢的爹在地府糊涂的相聚相拥?”
他的话说得很淡,却满满是质问,甚至言语中毫不掩饰的是对傅云燕这般消极的样子的轻视和不屑。
字字句句间的风轻云淡,却如同傅云燕头顶那轰鸣雷声,一阵阵使得她耳间嗡鸣声不断,却让她的脸色白了白。
从那血腥一夜苟活到现在,她有的不过是茫然。她甚至不知道仇家是谁,来到长宁城,杨云广是她的希望,当杨云广选择顾全自己后,她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那所谓的家仇,早已遥遥无期了。
傅云燕握紧拳头,她贝齿紧咬着下唇,背对着他,她不允许自己哭。
秋风起,拂过她单薄的身子,听得她嗓音清脆,“我爹,在平宁县里,没有一个人不敬他,比起朝廷那些拿着俸禄不办事的人,他好的又岂是一丁半点,起码,在我傅云燕心里,他就是一个好父亲,好官。”
然而,她这番称赞的话语却是得到身后男人一声嘲讽十足的嗤笑,她回头,怒目而视,那双睁大的瞳仁中是燃烧的烈焰,一副欲将那背对着她的人给燃烧殆尽。
“那杨云广呢?你爹一生官途多舛,被放逐七年,颠沛流离,一生所倚重的至交,却在他死后作壁上观,甚至为求自保,不惜杀了你,我想,他要是泉下有知,怕是会后悔自己这么糊涂过来的一生吧。”萧卿寒凉凉开口,回身与她对视,继续道,“这么颗掌上明珠,到了至交眼里,就是一颗碍眼的石子。官是好官,只是愚忠而已。”
“你……”他的话让傅云燕怒意更盛,上前就想与他争论。
第七章 我要活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