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勉勉强强的看见有字的模样。
右边是一重好像偏房的小小院子,小院前厅之中,毫无摆手,却有着恐怖的棺材。十多副崭新的棺木,整整齐齐的摆在厅中,就好像等人就进去“受死”一般。
虽然天气如此寒冷,厅中亦未生火,两个着黑衣黑裤的人,竟然用棺木做桌,正在对坐,对饮。
棺木之上已有两个空酒坛,但是两个人的脸上毫无醉意。两个身材枯瘦,面容冷噤严肃,就像冬天石头一样的人,居然是对双胞胎。这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绝对的不主动说话。
左边一个人的右手已在手肘处断去,断手上安装了一个黑色的铁手,沉重的铁手,看起来居然已经变成了他的武器,好像随时都要再次打死棺材里面的死人一次。笨重的铁手,轻轻飘飘的一挑,居然只挑起来一颗花生米往嘴巴一送,旁边的花生米居然动都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个人的铁手居然比筷子还好用。
右边的一个人,看起来好像不缺“零件”,但是每一杯酒下去,便要弯腰咳嗽几下,他却依然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停的喝,不停的咳嗽。宁愿喝死,也不愿不喝。
风檐左边走过长长的走廊就是庄园大厅。大厅之内炉火熊熊,摆着八长八仙桌,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每桌酒菜都是一模一样,鱼、虾、鸡鸭等,极是丰富。
八长桌,却只有七个人在享受,每个人都单独坐在一桌,都是坐在桌首之上,仿佛七个人谁都看不上谁,也不肯自降身份和别人同桌。
看这七个人的年龄,最多也不过二五之纪,年纪不大气派却不小,神情也骄傲之极。七人之中有男又女,有道有僧
第一章:风雪漫漠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