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老三道:“八百两。”
病床老人笑道:“这就是石老三的可爱之处,无论他要做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无论你是什么人都一样,休想他通融,只要是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钉子钉在墙上一样牢靠。便是我也休想抵赖半分,.....。吴二弟,快去取银子给他,但石老三交银子给那个少年之时,别忘记留他。”
石老三接过银子,一句话也没有说,掉头就走。
环目老人笑道:“比主人还摆架子的仆人,倒也少见。”
病床老人道:“以他们兄弟的武功,如果不是念在他令尊和为兄的两代情谊,岂肯屈身于此?孟三弟,你怎么能将他们兄弟视为仆人?”
孟三弟尴尬的笑,道:“我只是说着玩的,小狗才视他们是仆人。”
吴二弟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又转过来看了一下孟三弟,微笑的道:“如要老三说话好听,或者斯文一些,只怕比叫石老三开金口还要难一点。”
另外停馆的房子里。
落魄少年和另外一个黑衣人虽然还没有说话,却已经对坐、对饮了至少五杯。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黑衣人酒起杯干,然后就不停的咳嗽。落魄少年也不阻他,喝得一点也不比他慢,转眼间棺材上面的空酒坛就多了一个。
石老三一手夹着银子,一只铁手拖着尸体,大步的走了过来,随随便便的掀开一个棺材盖子,铁手一挥,便将那尸体抛了进去,等到别人看清楚他的动作时,棺材已经盖好,他人已经坐在地上,喝起了酒来。
落魄少年连续干了三杯,端起银子,抱拳一笑,站起来就准备离
第二章:八百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