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到底是什么人?我的事干他何事?
凌轩尘眼中掠过寒意,一脚把那壮汉踢得撞开了对面客栈的门,好似还有一股力将他往里拖。
凉薇呆呆的望着。虽然这人对自己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但是刚刚绑她的时候的确把她给勒疼了。虽然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人以强凌弱,但是叶竹心也经常被野猪拱得到处乱窜。因此,也就不足为奇不足为之唏嘘了。
“谢谢啊。我要回家了。”凉薇笑着说。
凌轩尘毫不动容,凑到凉薇耳边,“我救了你,你该如何报答?”呼出的热气唤起了凉薇脸颊的红晕,耳朵也红了。
记得上一次脸红,是......苏笙。
凉薇回过神来,看着凌轩尘的眼睛,“我没有濒死,为何说你救了我?”在凉薇看来,“救”是把将死之人医为或护为半死之人或者大活人。那么这么一想,我救了苏笙?上次那个姐姐呢?没有救活,不算救。
“进去了,可比死难受多了呢。我可不舍得......”凌轩尘面不改色,揽凉薇腰的手紧了一紧。
胡说。活着怎么比死难受呢?忽然,凉薇脑海中闪过孟铃的伤口,孟晓的啜泣......也许,是吧。那个人,还好么?
在凉薇心中,孟晓此后的人生应是黯然无光的。因为他说了,不报仇便枉了一生。
殊不知,此时的孟晓就住在对面的客栈里,一开窗便能看到的位置。殊不知,想象中对任何都失了兴趣,吃饭只是为了补充机能的孟晓此时此刻正大快朵颐着,品着美酒无视美人,完全不理会楼下的风吹草动。不报仇是枉了一生,可也不代表一生只得报
(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