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风的大手几乎就能抵得上重九斤大半个人,手指小心翼翼的轻拍着,悬空轻抚没敢多用点力。
说三分钟那就是三分钟,死导很人性化的提醒“重同学,三分钟到了,还继续哭吗?”
平时不见死导这么积极,怎么报个时那么热情。
重九斤松开拽着重山风的手,直起身仰头,“爸,你几天没洗澡了?”
“都有味儿了。”
老父亲心里的心疼,怜爱被女儿一嘴炮打飞,说好的贴心小棉袄呢?
要不是亲生的重九斤这会儿大概率会被捏起来直接甩出去。
美梦被戳破心里委屈的不行,可生活还是得继续。
“不哭了?”重山风终于开口说话。
重九斤哽咽道,“你不是不愿意承认是我爸爸吗,不是打算抛下我和妈妈一走了之吗?”
重山风一下瞪大眼,那双绿色的泛着血色的眼镜瞪圆“......”他怎么就抛弃妻女了?
重九斤手背抹了抹眼泪,“我都这么委屈了还不能替自己替妈妈哭一下吗?”好好的过个生日搬个家而已,结果一家人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眼看着不得不天各一方,招谁惹谁了?
她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刚成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是一个死人了,还不能躲爸爸怀里好好哭一哭吗?
爸爸能说什么?爸爸又心疼又委屈。
父女两个一时无言,对着夜空静静坐了好一会儿。
重山风不可能长时间停留在荆楚市区,太危险了。
重九斤将礼包口袋递给重山风。
两人都心知肚明。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