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可真正老老实实戴上耳塞捂住耳朵的人没几个。
谁能想到原来嘴炮攻击还能有这么另类的表现方式。
头疼,眩晕,恶心,天旋地转,比低血糖发作更严重的生理反应。
是谁,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在荒郊野外唱歌?
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挺进直到再目的地才停下。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毛衣戴着棒球帽站在郊外破屋房顶拿着小喇叭放声高歌的修长身影。
“.......生死难猜......”
经过多次当众高歌的经历之后,重九斤已经渐渐学会忽略众人见过的眼神。
甭管是惊讶还是惊艳,她一律无视,虽然后者出现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知道张队几人已经到了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该唱还是得唱,
镇魂曲开始就必须唱完。
今晚连唱了两遍,人是没死,可这会儿只怕是生不如死。
一脸菜色的警察和安管司组员们仍然坚强的执行了包围计划,破屋被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叶校长带来的好几个觉醒异人。
然而,
不一会儿他们就发现,搞出这么大阵仗好像有点多余。
重九斤从屋顶跳下来,为大家打开门请进小破屋“就是这几个人,全是互助会成员。”
重九斤指了指在墙角窝起来瑟瑟发抖口吐白沫的那个“那个人是互助会长期合作的医生,我顺便问了几句话,他治疗过格瑞斯。”
“这个没有五官的人你们应该数,是格瑞斯的伴
第两百二十四章 坐享其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