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次上跃。
这次他跃起时更快,也更高,他有信心这次一定能跃出石墙。
可惜他再次失望了,石墙在这时又突然长高了两尺,牛老烧距墙高依然差了两三寸,他就只能再次落下。
鬼打墙?牛老烧心中一惊,难道他遇见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牛老烧现在已落下,距淤泥潭仅半尺,淤泥潭中突然伸出一只手,闪电般握住了牛老烧的脚踝。牛老烧只觉那只手上传来一股距离,措不及防被他拉的落到淤泥潭里。
他挣扎着,却只是越陷越深,木梯也被他拉倒,陷在淤泥里。
从脚踝到膝盖,从腰间到胸口,牛老烧突然想起来要叫人,他一张口,口中就被灌了一大口淤泥,他的叫声还没发出,就已经再也发不出来了,他整个人都已经没入淤泥潭中。
酒窖的地面依旧平如镜,连一丝涟漪也没留下,难以置信这里竟然已经变成了淤泥潭,而刚刚就有一个人在此深陷其中。
能做到这一点的,自然只有土使者。
平安镇上除了牛老烧的烧酒,最容易让人记起的就是杨老倌的烧鸡。
据说,杨老倌的祖上曾经做过皇宫里的御厨,最拿手的就是做烧鸡。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杨老倌的祖上放着好端端的御厨不做,荣华富贵不享,却跑来这穷乡僻壤,隐姓埋名。
杨老倌的祖上自打来到这里,就绝口不提从前的事,从那以后不仅自己终生待在这个小镇上,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孙踏出小镇一步。
杨老倌也只知道这条家规,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从小到大,到现在老了,一辈子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做烧
第五章 只是想杀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