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连忙请了严总一起去应付楼下的人。
严总昨夜笙歌,这时候还没睡醒,准备回自己办公室补个觉,现在被甘扬一叫,老大不愿意了。
冷着脸瞪甘扬,“都说了那两人肯定是税务局那帮孙子找来的侦探之类的。一无实权、二无人脉的,根本不需要担心。你随便打发走不就行了。”
甘扬心中暗道:运钞车失踪案等于给公司埋下多大隐患,他可是一清二楚。
真要较真起来,他们这些人可能都处在犯罪的边缘。
而且这事儿迟早闹出来,他现在就跟揣了个不定期爆炸的炸药包,可上头的态度却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现在每天都好像走在钢丝上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去了。
心惊胆战得很!
不过这些顾虑肯定不能跟严总说。
只能陪着笑:“老总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交由您全权处理,我可不敢自专,还是得有您亲自掌眼才行吗?”
严总被甘扬一番谄言媚语说得通体舒畅,也就没计较对方打扰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不自觉地挺挺胸脯,傲慢而轻蔑地说:“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看看今天这家伙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