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神经。
肖女士的脸色更黑了,连风度仪态都不要了,怒喝:“案子案子,你也说案子。为了案子,你是不是也要像你父亲那样,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许夏希见自己不小心触到了肖女士的痛处,心里一慌,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又消失不见,赶忙解释:“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不是想让您不开心……”
她说得乱七八糟,毫无条理可言。
肖女士只是冷漠地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份工作不行。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如此强硬,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更加不会给许夏希拒绝的权利。
许夏希闭上嘴,沉默地低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重新抬起头,直直地望向肖女士,目光沉着而坚定。
她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我不。我要这份工作。”
这大概是许夏希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忤逆自己的母亲。
以至于肖女士也忍不住惊讶地瞪向许夏希。
这两母女都倔强地望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而其他人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有将近十分钟,屋内都是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