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不觉得凉快,反而打心底生出一股难言的燥闷。
他靠着堤岸上的栏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两口,才感觉郁结于胸的那股闷气稍有缓解。
他就这样放眼眺望河对面的霓虹光彩,向来冷漠的脸上竟意外地透出一丝丝迷茫。
傅厉宸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喝了点酒,又被旧事扰了心绪。
所向披靡的傅大律师也陷入进退维谷。
傅厉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那根烟燃尽,灼痛了他的手指,他才收回目光。
瞥了眼被灼伤的手指,他也未动容,只轻轻‘啧’了声,走几步,将香烟捻灭在垃圾桶上。
习惯性地理了理外套,傅厉宸又回复平静,仿佛刚才的迷茫只是错觉。
他回到主道上,招来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行驶的方向,与他住的酒店正好相反。
傅大律师深夜不归,所以根本不知道有人在他的房门口等了半小时,又在酒店一楼大堂守了一个小时。
却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康静打了个哈欠,看着秦瑶瑶频频望向大门口,又总是失落地收回视线,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都快十点了,我们连傅律师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还要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