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从去了一次就再也没来找她玩过,纵使她是亲妹妹。欢快的琴声从里面传来,她知道那条路的终点,她站在那里等,一直等,不停等,琴声敲碎她每一根敏感的细胞,直到再也没有力气。
“秦战戟你这个大坏蛋!小时候伤了我的剑,难道现在还要来伤我的心吗?”她咬住嘴唇握紧拳头用力向前走,直到身后的战戟变成点再也看不见。
是夜,夜怎会这样的忧伤,伤心得好像家英妹妹脸上的泪水;是夜,夜怎会这样宁静,宁静得仿佛藜姑娘的气息。
“哎—”战戟躺上木质藤器薄雾笼上心头。
公主阁。
“呜呜呜”哽咽的声音从枕底传来。
“秦战戟……大坏蛋!给了你那么多时间安静工作,可你……呜呜呜……”伤心的泪水浸湿半个枕头。
月下,秦母关切道:“戟儿,你为何叹息?”
古宅中,梨儿挑眉:“齐元帅果真危亡在即?”
琴声悠悠,藜姑娘淡淡道:“怕是撑不过明天。”
公主阁。屋门外侍女们交头接耳,声轻如蚊足,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到公主。
“真不知是什么事情公主如此伤心。”老侍女担忧。
“那可是皇上赐的锦枕呢!公主抱着它哭了好几个小时,抱得那么紧,多可惜好好一个枕头。”高个侍女惋惜道。
矮个女偷偷趴在门缝看一眼,食指抵嘴小心道:“嘘,还说呢,担心公主听到揍死你。”
众侍女吐吐舌头,不敢作声。
“万一他不死呢?”梨儿细眼眯起。
“他绝不能活。”藜姑
三、藜姑娘的回答&家英的眼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