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契君总是二话不说照办从不惹藜生气。契君应该受宠若惊藜的到来。
晚上秦母和战戟坐在院子里,秦母问道:“她没有生你的气了?”
“我不知道。”战戟如实说。
“我觉得她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可她明明笑得很开心。她说不要当我妹妹,却要做我的朋友。她还是在意那句话的,对吧?”
“要做你的朋友?”秦母心领神会一笑,她帮战戟把飘发拉倒耳后笑道:“公主早已原谅你了,你傻呀——”
“我傻?”战戟摸不着头脑。
“哦,对了,藜姑娘是怎样的一位女子?”秦母想起了什么。
“她呀……”战戟一笑,“是位心地善良又很美丽的好姑娘。”
“不知她的父母是谁?”秦母对宫中也略知一二,但藜她也是头一次听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战戟挠挠头,他没留意过她的身世。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关于她的吧。”
“说实话,我对她了解并不多。她个性很安静,琴弹得很好,但她就是有种气质,呃……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反正就是那种感觉,向梨花一样纯洁……”战戟进入回忆,月光下他的表情格外兴奋,连笑容也染上星点的幸福。
秦母留意到战戟的话格外多,不是平日里的严肃。那夜,他们讲到很晚,谈话的内容关于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