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你随后就来。”
“好。”
“战胜后,你去哪里?”
“和藜隐居山林。”
“好,我替你打赢这一场站。”
家英垂眸,眼中是黑白分明的执拗。
一骑红裳,绝尘而去。
那火红火红的艳丽,始终烙印在战戟的心上……
那个明媚倔强的女子,调皮捣蛋的妹妹。
孤单执拗的身影,如火。
那一头,马蹄快速“嘀嗒嗒”地响着。
家英咬唇,不回头看战戟一眼。
颠簸得厉害,便不会掉泪。
其实,世上遗憾的,不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而是在对的时间,他遇上对的人……
两小无猜,不一定青梅竹马。
其实,那晚月圆,落藜契君大婚。
她站在屋檐下,很想念边疆的战戟。
很想,他抱一抱她,轻唤她的名字。
可惜,有些温度始终不是你能眷恋的挽留。
月银,如华。
竹影,斑驳。
藜站在窗前,见笼中小鸟。一袭黄纱沐浴在月华中,如水灵动。
月银为地上添上浅浅的白霜。
“吱呀”门开了,战戟走了进来。
“她走了吗?”
“……”
“你什么时候回?”
“三天后。”
“军营……”
他突然自身后抱住她,她略一错愕,随即目光转为深深的温柔。
刚送走家英,他很
二十三、梨的负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