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椅子上,跟金科叨叨自己在报社被冤枉和拉不到广告的事,说完心里感觉轻松了许多,她心里有些奇怪,很多连在靓娇面前她都不敢说和不会说的事,在金科面前,她却能坦然说出来,估计这就是朋友和哥们的作用了。
金科全程就默默听着,不插话也不发表意见,吃完饭放下碗:“去把碗洗了。”
温姝知道他不懂也不屑公司那一套,他不说话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她说出来,也只是发发牢骚,并没真想着要从他这得到什么意见和建议。吃了别人的饭,当然要帮人洗洗碗。温姝听话的把碗收拾好,乖乖进厨房洗碗,看着摆放整齐的油盐酱醋和锅碗瓢盆,很难想象这么整洁干净的地方会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扣脚大汉的厨房,要不是亲眼看到,说这是一个贤惠主妇的厨房,她也绝不会怀疑。
洗完碗放好,温姝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金科已经躺在躺椅上看小杂志了,她拿起包包说:“我走了。”
金科动都不动,从鼻腔应了一声,余光却从小杂志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天中午,金科刚送走一个客人,丽姐就兴冲冲跨了进来。
金科看她穿得花枝招展,合不拢嘴满面春风的样子,说:“哟,丽姐这是发财了?”
“哎呀,我儿子刚拿下了一个大的装修工程,锦江市最大的红酒酒庄的装修给他做了!酒庄老板不差钱,说要把这酒庄打造成全市最高端的酒庄,干完这一单,如果顺利的话,丽姐我可能就要搬家了,想想还真舍不得这住了半辈子的小破巷子呢。”丽姐说完乐得眯起了眼。
金科想了想,给她倒了杯水,问说:“酒庄的具体位
身边人 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