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
“他好歹也是侍郎家的公子,你刚才那么对他,不怕和他结仇吗?”姜姜有些担心的问,最近宇文征己好像结下不少的仇家。
“怕他做什么?若是我愿意,随便花钱买个尚书当当都行,不过是嫌弃做官不自由罢了。”宇文征己轻蔑的说:“另外我也看不惯官场上那些丑恶的嘴脸,还不如跟货物银子打交道干净。”
“话是这么说,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姜姜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好在下午的时候悬壶公子来了,姜姜和宇文征己便把他后堂,让他给饱饱診病。“这样的怪病我也是第一次见,”悬壶公子实话实说道:“一时半会儿下不了结论,不过我想给他施以针灸,或许会有效果。”
“你的医术已经算是京城中最高明的了,若是连你都没有把握别人就更不要说了,”宇文征己说道:“他的病症虽然古怪,但也只是因为你头一次遇见,依我来看让你多观察一段时间,应该能想出法子来。”
“我自然会尽力,但至于治得好治不好,还要看医缘。”悬壶公子平静的说道:“我最近每天来一次给他诊治,先摸清楚了他的病症,再结合医书典籍中的病例综合诊断,希望能够找到有用的办法。”
饱饱听了感激涕零,说道:“神医,我早听过您的大名,要饭来京城,为的也是能让你给我瞧一瞧这怪病。如今有宇文公子和姜老板帮着,让你为我诊治,实在是感激不尽。若治的好,自然是公子您医术高超,若治不好时也合当我命该如此。”
姜姜发现这个饱饱虽然样子奇特,但其实是一个很忠厚善良的人。
这里悬壶公子每天都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爹多少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