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可是这泪水在滴落出眼眶的时候就已经化成了一丝青烟消逝在空气中。鬼,是没有眼泪的。
“我恨周文滨。可是我最恨的人,却是余乐!是他!带给我希望与欢乐,却又把它们撕碎,踩在脚下!”
程昊昊的情绪很激动,可是说完之后很快便黯然的低下了头:“不,你们不会懂的。你们根本不可能懂得那种从天堂掉落到十八层地狱的感觉。那种绝望,可以让人陷入疯狂。”
“我懂。”
习山轻描淡写的夹起一根烟,似乎男人都喜欢在心情不佳的时候抽上一根烟,就连习山也不能免俗。
习山仿佛被程昊昊的话勾起了一丝回忆:“在我小时候,都是被别人称为妖怪,呵。”他冷笑了一声,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