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门紧闭,自己家却大门敞开。
借着灯光,王河向家里望去,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迹,没有搏斗的痕迹,一如往常的干干净净。
他举起锤子,工兵铲举在胸前,慢慢的走进家门,打开大厅的灯,没有人,挨个房间寻找,依然一无所获,王河轻轻关上房门,用座机拨打了父亲的电话,无人接听。
父亲和孩子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少,但是关着的电灯,和敞开的房门,大概能判断出他们刚刚到家,就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对面的邻居,家中保姆郝姨和邻居老太太关系贼好,听说,老太太的丈夫是某个神秘公司的高管,有权有势,会不会是去邻居家避难了?
王河又去邻居家敲门,却发现大门并没有锁。里面同样没人,和自己家一样,没有任何慌乱离开的迹象。
同时王河注意到,墙上的老旧军人照片,还有玻璃柜的摆放的各种军功章和证书,足以表明,这邻居不仅仅是公司职员这么简单。
同样没有锁的大门,会不会是邻居因为特殊身份被人救走,离开时遇到刚刚逃回来的自己的家人,然后一起离开了?
疲惫的回到自己家中,自我安慰得猜测了一番,王河却因为疼痛跌坐在沙发上。
“看来必须要处理一下自己的伤了。”
当脱下鞋子和外套后,巨大的疼痛袭来,还没来得及上药,王河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客厅。
黎明,阳光像往常一样驱赶开清晨的浓雾,不同以往,热闹繁华的城市,如今满目疮痍,安静的让人窒息。
钟楼街,城市的中心,此时浓烟滚滚,没有
第八章:探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