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头趴在穆夫人的怀里哭起来。
穆夫人在我后背抚一抚,安慰我道“不要有压力,既然我把玄詟交于你,让你做他的识字先生,你尽管放心,这次的黄口义考无论玄詟考的好不好,你依然是他的识字先生,在这白府里,我没开口让你走,谁敢赶你走”。
穆夫人越说我越哭的厉害,哭的身子一颤一颤的,似是把我所有的委屈、伤心和不快都统统哭出来。到后来穆夫人也不说话了,只管紧紧揽住我。
哭了半晌也哭够了,我从穆夫人怀里爬起来,正了正身子道“穆夫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习玄詟识字作画”。
爱儿端着熬好的姜茶进屋,穆夫人叮嘱我赶快喝,喝完了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
我一口气喝完一大碗,顿时觉得浑身热乎乎的,不一会儿竟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白笑秋跟白颜冷拿来了炭火,不一会儿,我这间屋子里暖烘烘的,两人也没顾得上坐,临走时,白颜冷嘱咐爱儿好生照看我。
哭了半晌,又喝了姜茶,再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时整个人感觉轻松多了。
正如白颜冷说的那样,眼泪果然是减压良药。
经过我悉心栽培,呕心沥血的灌溉,苍天终不会辜负努力的人。
到目前为止玄詟的识字水平已有大大提高,作画也能入木三分,基本画什么像什么,就是画那个树叶的时候有些不尽人意,歪歪扭扭,跟个蚯蚓似的。
我调侃他道“玄詟啊,在你这树叶上放点土,再加点水,没准这蚯蚓就能活过来”。
听我这样说,那玄詟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紧跟着接一
第三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