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我又问“子然,我母亲有消息了吗?”
殷子然为难的侧过头去,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没有回答,就是还没消息。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长久的厮守,很多时候我也在想,当初如果我没有来洛阳城,而是嫁给了殷子然,是不是现在的我完全就是另一种样子了。人的一生几乎是在你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你的命运,可我,终究还是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毕竟,我是真的真的爱过白笑秋。
平心而论,殷子然沉静端庄,家中祖祖辈辈都学医,虽不如那些云游四海的江湖名医,却也本本分分,勤勤恳恳,很受我们蓟州老百姓的爱戴。
小时候,我们一起读书作画,去山上捉兔子,在花丛中扑蝴蝶,有时候还跟着殷子然一起到河里去抓鱼,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天真烂漫。而每每我做错了什么事,父亲要责罚我的时候,殷子然都会将错误统统揽到自己身上。
后来慢慢地我们都长大了,我发现殷子然每次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总是很温柔,含情脉脉,有时候跟我说话说到一半没后半句了,吞吞吐吐的。偶尔,我冷不丁说上一句,子然,你今天的这身儿打扮真好看,我好喜欢,他竟莫名的红了脸。
晚上,静静地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细细斟酌,殷子然固然很好,但他,是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人吗?
我时常立在窗户前,仰着头看墙上的那副丹青,画儿中的白衣少年英姿煞爽,威风凛凛,骑着骏马,在我心中他是个英雄。我想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能和像他一样的人同骑萧稍驰骋在浩瀚的草原上,那该是多么曼妙的事情。
第三十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