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笑的道“先生,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一边将我手中的包裹取下来,一边将我拉进屋里,仔细的瞧着我埋怨道“难道宫中的伙食不好吗,才几天时间,先生就瘦了不少”。
我握着爱儿的手安抚她道“不是伙食不好,是太好了,消化不良”。
爱儿笑着道“先生尽管说笑”。道完面色沉了下去,我问她“怎么啦爱儿,几天不见倒是变的多愁善感起来”。
爱儿拉着我的手道“我一方面替先生高兴,玄詟拔得头筹,先生脸上也有光彩,听说圣上还特批了一栋宅院给先生用来教习,不日之后就要搬离这里,到时候只怕爱儿再难伺候先生了”。
爱儿说着说着流出眼泪来,我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安慰她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性子寡淡,愿意跟着我,我自是愿意,你哪里也不用去,只管跟着我便是”。
爱儿高兴的从床沿上跳下来,口中直喊着“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夜
冷的让人心发疼,明明有暖炉温着,却依旧很冷。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望着窗户外面深幽的夜空,心中五味杂陈,乱成一锅粥。
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下了决心要离开,远离这里的一切,可为什么偏偏不给我机会。我不要当什么惠德教习学士,也不要再教习别人识字作画,我只想离的远远的,离开伤痛,离开白笑秋,回到蓟州,过风平浪静的,无人打扰的生活。
殷子然还再等我,我告诉过他待义考之后,便同他一起走,我还告诉过他,让他给我一些时间,待我整理好心情,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一起生活。
第三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