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成命”。
各位少将齐声道“请圣上开恩”。
我终究没能进到殿内,想必进去了也是徒劳无功,还会引得圣上发更大的脾气,万一弄巧成拙晋帝铁了心将我赐给突厥二王子,到时候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回到屋子里,玄詟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我轻轻褪去他的鞋袜,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褥,自个儿坐在屋内琢磨。
这二王子看上去年纪虽不大,按照他们漠西北的风俗,只怕家中早已妻妾成群,他并非仰慕我的才华。凭那日我与他在殿前的一番对峙说辞,他也是个学识广博且城府极深的人,若十四少与他较量,只怕也很难凌驾于他之上,大有可能打成平手。看得出来,他也并非真心想要娶我,一定是想要故意刁难,让圣上难堪。
圣上这边各位少将已经为我求过情了,我若再去求情,只怕适得其反,解铃还须系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