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当真要嫁给突厥二王子吗,难道我非去漠北不可吗,我不甘心。心中烦躁,一不留神将桌上的汤药打翻在地,宫女面色微微怔着,盯着我看,安慰我道“不碍事,你身子刚好,以防万一太医让我每日再端些滋补汤药过来给你,今日刚好熬的有多余,我再去端一碗过来”。宫女道完转身出门紧接着消失在廊道里。
我在心中冷笑道,好一个以防万一,这回看的真是要紧呀。知道逃不过也躲不过,一个没站稳,本能的往桌子上扑没看清扑了个空,紧忙扶住桌角,宽大的衣袖从手腕上滑下来,将我手臂上的伤疤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那是一块让人触目惊心的刮伤的痕迹。
记得当时,我脸上和身上多处被树枝刮花,那雕刻的师傅为了修补我脸上的刮痕,便从此处剥皮刮肉到脸上填补,以至于我右手臂上有一块凹陷进去的疤痕。
永远不会忘记那段削骨剥皮的日子,为了不让自己生生痛死,为了麻痹神经,我只管喝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喝,醉了吐,吐完了接着喝。那是我一生中第一回喝酒也是喝的最多的一回酒,仅仅就那一次喝酒的经历便成就了我千杯不醉的美名。
此时此刻,内心惊颤不已,隐隐作痛,像是突然找到了解救自己的办法,不管行不行得通,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心中又窃喜起来,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一直呆到天色昏昏暗的时候,才动身直奔二王子卧房而去。
二王子的住处离我这栋宅院并不算太远,一直往前走穿过一座朗庭再拐两个弯道便是。下午宫女过来送汤药的时候,我向她打听过了。
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漠北的将士个个粗旷彪悍,其中一人将我
第四十九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