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晚争吵不休,却没人能够理解,不只有兄弟情谊,男女之间也可以有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交情。
我不忍心看他这副样子,这样的落魄,没有一点少将的气势,声线缓和了些,对他道“十二少脸色这般苍白,可是胸口处被暗箭射伤还在反复还未好妥帖么”。
白笑秋看我一眼,悦色道“你还是担心我的,对吗?”他说到激动之处,竟然一把抓住我手腕。
我没有说话,只看着他,我是担心他的,他高兴我便高兴,他难过我跟着难过,他生病或是受伤,我更是食不昧,夜难安,他的一瞥一笑无不牵动我心。此时,我很想拥着他痛哭一场,我伸出手来很想摸一摸他憔悴的脸,就在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分明看见那假山的后面站着一人,许是泪水模糊了双眼,竟看不清那人到底是爱儿还是楚怜薇。我吓得连忙将手抽回来,后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他已有妻子和儿子,我跟他这样算什么。我道“外面风大,十二少身子虚弱不宜久留,快回去歇着吧”。道完,我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一个人坐在房中,头很晕,很痛,仔细想想,从玄詟参加黄口义考那天起一直到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件件让我措手不及,我忙于应付二王子的求婚,外出游玩差点丧命,十七少大婚然后去漠北,所有的这些让我心力交瘁,应接不暇。
爱儿不在,我只好自个儿去灶房打水,有小斯和婢女见我亲自来打水,都抢着帮忙,被我一一回绝。
一双脚被热热的水泡着很是舒服,不禁打了个哈欠,爱儿推门而入,喊我“先生,你总算回来了”。
我看一眼爱儿,道“许是昨晚
第六十七章(9/10)